寒風拂地,
薄陽如酒,醉我花田遊。
白瓣逆光,
似曾攜手,笑聲飛滿冬丘。
一枝柔影,
輕輕牽住童年的袖。
憶昔,
小步纖纖,暖陽低照,
淺笑映眉間。
每憑欄,
正是風來時節,
白花開滿寒田。
欲問此心安寄處,
只道年年夢裡,
依稀仍是那時天。
YoloEasylife...
寒風拂地,
薄陽如酒,醉我花田遊。
白瓣逆光,
似曾攜手,笑聲飛滿冬丘。
一枝柔影,
輕輕牽住童年的袖。
憶昔,
小步纖纖,暖陽低照,
淺笑映眉間。
每憑欄,
正是風來時節,
白花開滿寒田。
欲問此心安寄處,
只道年年夢裡,
依稀仍是那時天。
在山的心裡醒來,
在風的懷裡生長,
左側瘋狂,右側流浪,
身體殘缺又硬朗,
在不對稱中,綻放輕狂。
不問來路,不問歸途,
時間只是露珠,輕輕地來了又走,
大地是舊詩冊,
每一都是自由的篇章。
雨來時,微微顫動,
光落下,從容依舊,
不問緣由,不計始終,
以傾斜的姿態,迎接長空。
若對稱才是永恆,
寧願短暫,
若圓滿才是追求,
寧願不安,
不求知音,不畏孤獨,
渴望一瞬即逝的斜陽,
揚起半邊羽翼,開展千年不變的盛放。
[後記]
這是最喜愛的其中一種常見低海拔的蕨類,下次在野外遇見,請佇足欣賞。